导演横行兽欲少女“为艺术献身”?
最近,本报接二连三接到一些少女的来信、来电和来访,向本报编辑部投诉她们被一些打着“招聘女演员”幌子的影视导演诱骗失身的遭遇。 “单独试戏”布陷阱 这些少女大多来自外省市,她们应聘的动机不一,有的好奇,有的经朋友介绍,也有的是怀着“明星梦”而到北京来闯荡天下的。用她们的话说:“没有想到如今的影视圈内竟是这么混乱,这么叫人恶心。有的导演、副导演简直就是流氓。”一位来自湖北省的××说:“我中学毕业,经人介绍到在苹果园一个影视城拍电视的剧组去试戏。试戏的是一个姓张的副导演。前两天我因为都是和几个女朋友一起去的,他都推说有事要我第三天再来,但只能带一个女朋友来,第三天他让我的女友在门外等着,让我一个人进去“试戏”。“试戏”时我刚弯下腰,他就扑上来将我抱住。我一气之下扇了他一个耳光,转身就走了。”她说:“后来我才知道,我这还算运气好的。听说在××拍摄基地拍某电视连续剧时,有个姓王的副导演手段更加狡猾。被他诱骗失身和被侮辱的有上至40多岁的已婚妇女,下至十几岁的女孩子,实在太可怕了。” “保证上戏”作诱饵 据这些少女们揭发,最可恨又可气的是:有些影视导演和副导演,甚至公开对她们说:“只要你跟我上床,我就可以给你上戏。”有些图虚荣而意志不坚定的女孩子为此而失身。一位来自甘肃的×××哭诉道,她也是经一位女朋友介绍到××拍摄基地拍《××××××》的剧组去“应试”的。一见面,一位姓赵的可做我父亲的副导演对我女朋友说,让我演一个小宫女没有问题,并且还要单独给我说戏。我当时还很感激他,便跟着他进了屋。谁知懵懵懂懂中被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夺去了我少女的贞洁。当时我哭了,他却一脸的不高兴,顺手给另一个副导演打了个电话,但对方说那里已物色了两名演宫女的女孩子。我哭着不依,他便给我写了一张字据,保证让我上戏,而且还让我去学化妆,学费全由他出。”就这样这位甘肃少女被这个所谓的副导演连哄带骗地走出那间屋子,但她拿着一纸空文一直等到这部电视剧封镜,还没有听到让她上戏的消息。她气愤之下,给那个姓赵的副导演拨通了电话,说要告他。而那位姓赵的却在电话中满不在乎地说:“你去告吧。你告也是白费事。”这位甘肃少女无奈之下,只好投诉本报,因为她在《中国演员报》上曾经看到著名电影导演吴天明痛斥影视圈不正之风的文章。她说她要向社会讨个公道。 这些女孩子在倾诉她们的遭遇时,一方面痛恨自己的年轻无知和虚荣心,一方面也揭露了那些所谓导演或副导演诱骗她们的手法的狡猾和卑鄙。据她说,一部也是在××拍摄基地开拍的20集的古装电视剧,导演还是一位有点名、拍过几部电影的导演。不知是出于他的“导演构想”还是他手下的副导演借他的名义趁机发泄兽欲,说这部电视剧里需要100多个美女,应试者必须首先经过这位副导演的关,让他审查长得是不是漂亮。一位湖北来的女孩应试时被他蹂躏后,却说导演嫌她不美不能用,还把她骂了一顿。还有一位云南来的张××,是艺校的毕业生,在北京已找到了一份临时工,也慕“美名”去应试,结果也遭到了这副导演的凌辱。大概因为她是艺校毕业,算是安排了她一场戏,但到开拍时才知道是替女主角不愿演的一场床上戏,演完后给了她100元,要她在家等电话。她辞去临时工作在家等了两个多月,封镜了,她的希望也成了泡影。谈到此时,她气愤地说:“过去皇帝选美女做妃子是公开的,还可以躲。现在他们打着选美女演戏的幌子干的却是禽兽不如的事,实在是太狡猾太可恨了。” 忍气吞声酿苦果 对于影视导演中这些少数败类的罪恶行为,大多数女孩子因为怕丑、怕家里人知道,也有的抱一丝能让她上戏的希望而忍气吞声,用她们的话说是“打掉牙齿强往肚子里吞”,致使影视圈里这类衣冠禽兽得以横行无阻,色胆包天。就是她们向本报投诉时,有的也不敢说出自己的真实姓名,有的希望为她保密,为的是怕报复。但她们有个共同的愿望,希望取得媒体的支持、引起有关方面的重视,向社会讨个公道。她们也知道,在影视圈里,德艺双馨的导演还是很多的,这些败类导演只是少数,但他们对影视圈的声誉,对安定团结的社会风尚,危害是很大的。因此,她们愿用自己的痛苦且难堪的切身经历,向社会控诉影视圈里这些败类分子的罪恶行径…… 据《中国演员报》 文/边冀 少女们向报社投诉的做法是可怜的,她们的“希望流氓导演良心发现”的目的是可悲的。 当法律的利剑不能保护她们时,除了道德的力量她们还能依靠什么呢? 流氓导演固然是没有道德的,而那些为了一夜成名的少女们又为什么直到最后才想起了“道德”? 事实是她们依旧想拍戏,“我们还要在这个圈儿里混呢”,以至她们自称,这是“为艺术献身”…… 哎,有些人真不知该不该被同情?———编辑人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