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岁觉得游泳难,放弃游泳,到18岁遇到一个你喜欢的人约你去游泳,你只好说“我不会啊”。18岁觉得英文难,放弃英文,28岁出现一个很棒但要会英文的工作,你只好说“我不会啊”。人生前期越嫌麻烦,越懒得学,后来就越可能错过让你动心的人和事,错过新风景。 遇到比你有钱的人,请不要自动地卑躬屈膝,除非他愿意把他的钱给你。而通常有钱人并不会把钱送给随便就对他们卑躬屈膝的人,所以,何必呢? 很多杰出的人,很
艾森豪威尔是美国第34任总统,他年轻时经常和家人一起玩纸牌游戏。 一天晚饭后,他像往常一样和家人打牌。这一次,他的运气特别不好,每次抓到的都是很差的牌。开始时他只是有些抱怨,后来,他实在忍无可忍,便发起了少爷脾气。 一旁的母亲看不下去了,正色道:“既然要打牌,你就必须用手中的牌打下去,不管牌是好是坏。好运气是不可能都让你碰上的!” 艾森豪威尔听不进去,依然愤愤不平。母亲于是又说:“人生就和这打牌一
一樵夫上山砍柴不慎跌下山崖,危急之际,他拉住了半山腰处一根横出的树干,人吊在半空,但崖壁光秃且高,爬不回去,而下面是崖谷。樵夫正不知如何是好,一老僧路过,给了他一个指点,说:“放!” 既然不能上,惟一能够活命的可能途径已经证实没可能,半天吊着肯定只能等死。那就只有往下跳了。 也许可以顺着山势而下,缓和一点冲下去的重力。也许半途能够有另一棵树,那么就可以再减掉一次冲力。也许没有,也许真的得死,但还
福尔摩斯对助手华生说:“你是在看,而我是在观察,这有很明显的差别。” 在《血字的研究》中,福尔摩斯远远地指着一个送信人道:“他是个退伍的海军陆战队的军曹。”当华生证实后惊讶不已。我们那位大侦探却淡淡地说:“我隔着一条街就看见这个人手背上刺着一只蓝色大锚,这是海员的特征。况且他的举止又颇有军人气概,留着军人式的络腮胡子;因此,我们就可以说,他是个海军陆战队员。他的态度有些自高自大,而且带有一些发号施
和朋友一起逛街时,耳边响起悠扬的二胡声,乃瞎子阿炳的《二泉映月》。那如泣如诉的声音,深深感染了我。循声望去,一位流浪艺人在往来的路人中自我陶醉。 跟着《二泉映月》,我走过去。朋友紧随身后,问道:“干什么?”我没有回答。朋友的问题无法回答。站在如痴如醉的流浪艺人面前,我沉静心神,直到颤颤的尾音在听觉里戛然而止。而后,我掏出五元钱,微笑着放到流浪艺人的盘子里。我放得极认真。 “你很开心么?”朋友很纳
一个老婆婆在屋子后面种了一大片玉米。一个颗粒饱满的玉米想:“收获那天,老婆婆肯定先摘我,因为我是今年长得最好的玉米!”可是收获那天,老婆婆并没有把它摘走。 “明天,明天她一定会把我摘走!”很棒的玉米自我安慰着…… 第二天,老婆婆又收走了其它一些玉米,唯独没有摘这个玉米。 “明天,老婆婆一定会把我摘走!”玉米仍然自我安慰着…… 可是,从此以后,老婆婆再也没有来过。 直到有一天,玉米绝望了,原来饱满
在本世纪初,一个由日本移居在旧金山附近的家庭在那里开创了一项种植玫瑰的产业。他们在一周内的3天早晨把玫瑰送到旧金山。 另一个家庭是从苏格兰迁移来的,他们家也出售玫瑰花,两个家庭都是依靠诚信获得成功的。他们的玫瑰在旧金山市场上很受欢迎。 在几乎40年时间里,两个家庭相邻而居,儿子们接管了农场。但是1941年12月7日,日本人轰炸了夏威夷群岛,尽管家庭中的其他成员都已经是美国人了,但是日本人家庭中的
人生有两种:开拓式和因循式。以路为喻,前者是开路,向“无路”之境进发,敲醒蒙昧的处女地。后者是走既有的路,为了谋生,每个人都得进入一个大致固定的程式,上班,下班,干刻板的工作,见一样的脸孔,赚工资。轻车熟路,人被习惯带着转。老马识途,仅是一方面;“途”也塑造途中的老马,从姿态到个性。 除却少数的天才,我们基本是“路走族”。于是,我们的模样,姿态,思想,乃是由你每天重复地走着的路塑造的,路是压模,你
有一个落魄潦倒的穷画家,一直坚持着自己的理想,除了画画之外,不愿从事其他的工作,而他所画出来的作品,又一张也卖不出去,搞得三餐老是没有着落,幸好街角餐厅的老板心地很好,总是让他赊欠每天吃饭的餐费,穷画家也就天天到这家餐厅来用餐。 一天,穷画家在餐厅中吃饭,突然间灵感泉涌,不顾三七二十一,拿起桌上洁白的餐巾,用随身携带的画笔,蘸着餐桌上的酱油番茄酱等等各式调味料,当场作起画来。 餐厅的老板也不制止
情感是火,只有把它投入炉中,才能温暖我们,而不至于灼伤我们。情感是水,只有把它贮于坝内,才能滋润我们,而不至于淹没我们。情感是灯,当暮色笼盖四野,我们陷入迷途,它是亲人的一道目光。情感是鸥,当波涛阻断陆地,我们精疲力竭,它是爱人的一声呼唤。在都市钢铁车流与水泥森林中,情感是黄昏夕阳下一条花木掩映的小径。在人心日渐沙化,温情流逝时,情感是黎明日出前一串不肯干涸的露珠。 感情,是两颗星体的碰撞。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