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虹派文学”的创始人丹虹(字骜锋) 和大家谈谈写作
标签: 5 虹派文学”的创始人丹虹(字骜锋) 和大家谈谈写作 2008-05-07 14:47
5 虹派文学”的创始人丹虹(字骜锋) 和大家谈谈写作 蓬莱的景色是如此美丽,历代名人留恋往返。60年代董必武就题下美丽的诗句:“来游此地恰当时,海国秋风暑气吹。没有仙人有仙境,蓬莱阁上好题诗”。*****[清]崔应阶的登蓬莱阁(二首)更是让人难忘。 (一) *****别沧溟五十年,蓬莱今复辨桑田。 朱颜大药求难得,碧海青山境即仙。 阆苑不须烦鹤驭,蜃楼空自没苍烟。 垂髫犹记登瀛路,曾藉长风破浪还。 自古以来,人总是那么自以为是,只不过成王败寇,赢了的人所说出来的话就成了放之四海皆准的真理。有谁会愿承认自己是错误的?承认意味着失败。社会是不允许人犯错误的,浪子回头在人家眼里终究还是浪子一个。更何况错误本身又有几人能讲得明白?世上没有绝对的事,我现在所说的这些文字也不会是绝对的。我也只是用笔与心灵感受着生命的轮回。 我的“北京——我美丽的青龙峡长城之旅 怀念北国风光系列文章之一”有我最怀念的北国风光…… 在高高的长城上,我想起我今生唯一崇拜的人——毛泽东的诗句:“不到长城非好汉……”,仿佛看到他12岁就喊出的“谁主沉浮”的雄伟气魄,不仅肃然起敬! 生活中,我在幻想的空间听着文字所发出呼拉拉的声音,每个方块字都是妙不可言胁生双翼的小精灵,它们随着我的呼吸之声上下飞旋,轻歌曼舞,忽然间又汇集在一起,霓为衣兮风为马,云之君兮纷纷而来下。文字让人快慰,有时就若鸦片令人难以自拔。但人会死的,文字是不会死的。所有的肉体源自尘埃,也都将回归尘埃,我们在这个世上生存,仅仅懂得生存是不够的。我们必须弄清我们为什么要生存,为何要以这样的方式生存,并将其形成文字。我们明白我们就不会真的死去。一切都将深深烙印于生命那浩瀚之中。 因为我早已明白,纵是在那极度交欢后的那片刻的欢愉,也不能掩没醒来时一个人睁开眼时的那深入骨髓的孤独。这种孤独总似一只窥视在一旁,待机而噬人的凶猛的兽。我所留下的这些文字,也只是更能激起它的兽性。我又还能如何?也只能是痛,让我的心灵,也让我的文字,默默地痛。水流悠悠,窃以为,水流定能自得其乐。浊也罢,清也罢,沧浪之水浊,可以濯我足;沧浪之水清;可以濯我缨。不敢言,水流欲如何。也只是偶尔说,水流已如何。写文章说道理应该抱有种逍遥之精神,只是说。弦声有无人听,其实也并不重要。一定要清楚这点,你写,是你手写你心,你心是惟一,是无法证伪的,你只是想说话罢了,不要计较别人说什么。 被历史湮没了的好文章永远也不再有人提起。那么多美妙的文章,在尘埃中渐渐飘去,就是因为没有个性。 (三)关于诗歌 诗歌最大的特征是语言的精炼,所谓歌以咏志,幸甚乐哉。文体断句分行真正的诗歌无论古体还是现代,都是语言的舞蹈,都有其内在旋律,也都能谱上曲子把它们唱出来;但诗人太沉溺于自我情绪之张扬,还多是浮在自我之体验,欲望之表达这一层次,缺乏对生命这一孤独而又浩瀚的个体深一层次的思考;传统媒介之体制及网络的无限与有限性,也就在先天上注定了一首好诗不可能被所有人看见之原由。这也就是为何说被时间之风湮没的好文章不知几几的道理所在;要求读者更能静下心来用心体会,仔细回味。现在几人有此闲情?再加所谓各花入各眼, 。 写诗的人很容易没有一颗平常心。因为文字的悖论,他们跳不出文字的圈子。写诗只能是闲情偶寄自我之体验,欲望之表达,生命之思考……所以写诗。写诗于人,确常有着微微的痛,颤粟与快感。 写诗能把文笔练好,培养一种通感出来。……我的诗歌“走过春天走过雨季”真实再现98年军人抗洪救灾悲壮场面,让人在雨中久久回味…… (四)关于文字的流畅性 在写作中文字的流畅性很重要,也就是通常所说的好看,这是一种最为直接的感受,倘若我们在阅读的时候没有任何遇到任何的阻碍和摸不着头脑的问题,而极有兴趣地一口气读完了全文,那就是好看。换言之,倘若我们在阅读的时候总觉得困难重重,一条句子还得去绺顺好几遍,情节乱七八糟,那便是不好看。读者从文章里面获得什么东西并不一定非得像攀登珠穆朗玛峰那样,在历经百般艰难险阻后才到达顶峰,所以才能感知征服的感觉不可。阅读是一个过程,倘若我们能够轻松地、愉悦地享受着阅读本身,到最后也获得了自己应该得到的,那岂不是更好?作者又为什么要千方百计地去把文字搞得机关重重呢?